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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昔日女友不期而遇的痛苦与困惑

2008年09月13日 来源: 互联网 字体:
    

    一个初夏的黄昏,我从宾馆里走出来,百无聊赖地在陌生的大街上踯躅。红男绿女从我身边流过,他们或匆匆或悠闲,或孤单或结伴,一个理我的也没有,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独在异乡,我感觉到了孤独和空虚的滋味。
   我为什么出来走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一觉醒来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频道反复按了好几遍,最后不得不把电源关了。心情很沮丧,很落寞,很无聊。干什么呢?于是就站起来,拉开门,走出来了。到哪里去,去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夕阳的黄色的光把街上的建筑的影子拉得很长,店铺里已经有些发暗。我讨厌商店里营业员很功利的热情,轻易不敢到商店里去,害怕被营业员们围追堵截的紧张与尴尬,所以只好沿着大街游荡。在一家商场门前的空地上,围坐着七八个人,他们面目表情很虔诚地听着中间一个中年妇女讲着什么。我不由自主,不,实际上是不知不觉地走近了他们。一个无聊的人是很容易被聚集的人所吸引的。
    我走近他们的时候,是一个很老的妇女在倾诉着什么,所有的人都很投入地倾听,他们的表情都很专注,坐在中间的妇女边听边点着头,向倾诉者传递着她很理解之类的信息。我在三五米之外的位置站住,揣测着他们在干什么呢?是算命?可是没有道具。是谈心,可场所也不对。那么他们在干什么呢?我自然地关注起坐在中间的主人公。
    坐在中间的女人头发已经花白,胖得近乎臃肿,款式很过时的上衣很紧绷得穿在她身上,暗示出她生活的落魄。她手里捏着一只圆珠笔,是孩子们上学用的那种颜色很鲜艳的那种,不时地在破茶几上画上几笔。她的脸色有些泛红,眼皮似乎浮肿,下巴上的赘肉重叠着,挤压了嘴的空间。我想,她是一个干什么的人呢?我有了些好奇,往前走了两步。就在这时,那女人开口讲话了:
    “现在有人谋害你的弟弟!你告诉他,让他不要在上班了,----你最近没见过她吧?他的脸现在只有鸡蛋那么大!我给我老师说一下,看还能不能救他。。。。。”
     我的身上一阵颤栗!不,不是女人说的骇人听闻的话,也不是那个老女人听了以后紧张的表情,而是我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那种声音我是不可能听错的!哪怕把我的眼睛蒙上,只要听到一句话我就能知道是谁的声音!
    我突然有置身梦境的幻觉,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声音是肯定的了,我的眼睛会欺骗我?我把记忆里的那个美丽的面孔叠加在那张肥胖的浮肿的脸上,依稀看到了那张昔日的面庞!我感到如雷击顶,差点晕倒。是她!是那个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她!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会把她变成这般模样啊!
    我转身要走,可是已经晚了。她站了起来,脸上是激动和难堪,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火光!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她用那种有些沙哑的声音问我。
    “我、我、我是在这里挂职的,一年时间,我没想到、没想到会遇见你-----”我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围坐的人都看着我。我感到后背上在出冷汗。
     “你住哪里的?”她盯着我问。
     “我还没安顿好。。。。。。等安顿好了我再告诉你。”我情急之间,撒了个谎,然后神色仓惶地走了,跌跌撞撞地走了,不,是逃了!
     我知道,我是逃不掉的,也是不能逃的。在房间的沙发里,我一大口一大口地抽着烟,回忆像一条敏捷的蛇,在我的记忆里穿行,啮咬着我的心。。。。。。。
我们相遇的时候,是在高中时代。那是,她是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孩。高挑的身材,俏丽的面孔,虽然算不上校花,却也是个出色的女生。她喜好文学,自然就特别的注意了我这个偶尔在报纸上发点豆腐块的男孩。
   但我不喜欢她。原因既有主管的也有客观的。主管的是我不接受她的表现欲,对女孩,我觉得是温柔内敛的好。她当时经常在课堂上踊跃发言,和老师大声地讨论,触发了我的反感----这注定了她对我的努力终于没有结果。客观上是那时候老师和同学很鄙夷男女同学的亲近,更不必说恋爱了。我当时一心想做一个好学生,当然拒绝所有来自女生的友好。
   但她对我的冷漠满不在乎,一如既往、无怨无悔地对我好。青春期的大男孩大女孩,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极其敏感的。我们那是很少说话,但我的课桌里几乎每天都有好吃的。到高三的时候,课桌里的飞来之物更加丰富,除了吃的,还增加了各地的复习资料。我当时对这些关心是一种反感的态度,但也不能以怨报德,也不好声张,也无从拒绝-----拒绝谁呢?送东西的人是无名英雄。
    高考以后,中学的同学各奔东西。我觉得,我和她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了。
    然而,我在大学里失恋的时候,就在我痛不欲生、歇斯底里的时候,她来到了我身边。
    那时候,她已经在一家国企上班,和一个副县长的儿子建立了恋爱关系。
    可是,我失恋不到十天,她就来到了我的大学校园。
    她说,中学毕业以后,我的什么她都知道。
    我当时特别感动。她像一个大姐一样地劝我不要太痴情,天涯何处无芳草,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当她用手擦拭我的眼泪时,我捉住了她的手。我俯在桌子上哭泣,她站在我身边,我抓住她的手时,她把我的头抱在怀里,我的脸就贴在她柔软的丰满的胸脯上。然后我站起来,拥抱了她,她很动情地抱着我,再后来我们就吻在了一起。。。。。
但是那时候我们仅仅拥吻而已。我送她走的时候,彼此什么都没有承诺。我很清楚,当时我只要提出和她好,她会立即抛下那个副县长的儿子。但是我不愿意说,我只是对她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有了感激,还没有爱。于是她走了,陆陆续续给我写过几封信,表达牵挂和思念,我也回,但不冷不热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不久我就大学毕业,走上了工作岗位,结婚生子,也就天各一方了。
    等我再次和她相见,是三年后的事情。一天,我正和妻子逗弄孩子,笃笃有人敲门。打开门,进来的就是她。她一身珠光宝气,一副雍容华贵的阔太太样子。我很吃惊,没想到她会神兵天降。妻子不认识她,一脸的狐疑。她很大方地和妻打招呼,直接叫出妻的名字,直夸妻子有福气人漂亮,抱起孩子就逗。妻怕孩子弄脏了她的衣服,忙把孩子接了过来,孩子一闹,妻忙给孩子喂奶。她对妻说:“怎么不喂孩子牛奶呢?孩子一吃乳房就变形了啊!”说着呼呼啦啦把包打开,妻的衣服,孩子的奶粉和玩具,化妆品,把个客厅搞得琳琅满目!“在你们这住几天,散散心,欢迎吗?”她大大方方地问我。我红着脸看妻。她又抢话:“看莹干什么啊?她不会不欢迎,就看你的态度了。你别觉得我你害怕!”
    那时我们还在一个小镇上,房子挺大的。妻就收拾了一个房间,让她住下。她说:“我和莹在一起,你自己住单间吧。”我傻笑。
show_item("8490","body1"); 在我们家住的第二个夜晚,我从梦中被妻叫醒。妻很着急,说孩子上吐下泻,看来是得了急性肠胃炎。我急忙和妻冲到房间,她正把孩子抱在怀里摇晃着。她穿着透明的睡裙,雪白的大腿很是性感,因为没有戴胸罩,可以隐约看到她挺起的RF。“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看我?你们男人啊!”她看我楞在那里,竟然这样说我。我一下羞红了脸。妻说:“去医院吧?”我马上说“好好”,忙不迭地去推自行车。妻说燕姐你在家,我们去了。她眼一瞪,对我说:“你出去,我换了衣服和你们一起去。”那时候条件艰苦啊,我们在坑坑洼洼的乡村道路上摸黑走了好几里路,才走到乡镇卫生院。折腾了大半夜,我们才从医院回到家。孩子沉沉地睡着了,妻经过一阵忙乱和着急,一到床上就睁不开眼睛。我心里放不下,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催我回房睡觉,我说我不放心,她说那你就坐着吧,我可睡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人婀娜的身体,心里有一种冲动。

夜很静,惨白的日光灯把两个女人身体裸露的部分照得如凝脂一般。妻的头发纷乱地遮盖着脸,显得非常妩媚。孩子的小手放在妻的乳房上,母子偎依着,让人感动。燕也睡得很熟,睡裙里的身体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一条玉腿搭在床沿上,惹得我心潮澎湃。应该说,这个女人触手可及。我的理智和欲望激烈地斗争着。坦率地讲,她的身体对我是有吸引力的,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面对女人性感的身体无动于衷;但另一方面,我仍然没有对这个痴情的女人产生爱情。这么多年来,我对她只有内疚和感激。现在,她就睡在我的床上,我该怎么办呢?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早晨我被妻叫醒的时候,我发现我是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睡着的。也就是这一天的下午,燕就走了。临走她说她是来看看我的生活的,看到我很幸福地活着,她很开心。她邀请妻方便时到她家里去,一天的路程不是很远的,她可以带孩子看大海。妻后来果然到她那里去了一次,但回来后就告诉我她不是真的像她展示给我们的那样幸福,也许她就要离婚了。我没有把妻的话当成真的,但事实证明妻是对的----就在妻回来后不到一年,我就听到了她离婚的确凿消息。我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离婚多半不是一件好事。不久就接到她的来信,说几个同学听说她离婚的事情,都要聚一下,一定让我过去一下。我很矛盾,又找不到不去的理由,只好在那年的国庆节,坐上了去她那个地方的火车。但这一次的聚会,使我们之间突破了最后的堤坝。
show_item("8492","body1"); show_item("8492","sign"); 下了火车,我打的来到了一个别墅区。那所城市不大,当时那个别墅区应该是那个地方的富人区。我按门铃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踏实----一是我从来没有一个人进过女人家的门,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心虚;二是这所豪华住宅让我自惭形秽。她满面春光地跑出来,我有些故作镇静地跟着她进了门,一种浓浓的寺庙的气息熏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环视了一下客厅,装饰比较高档,还算整洁,只是客厅正中摆放着香炉,香烟缭绕,供奉着观音菩萨的塑像。我忍不住就问:“你烧的香?”她眼神很自信地望着我:“我皈依了佛门!是佛让我过上了新的生活!”说着从柜子里搬出来一摞佛门书籍,摊在我面前。我很是诧异,知道这女人已经走火入魔了,内心充满了悲哀。我定定地看着她,发现了她的气质的变化,面容上似乎也有些沧桑。刚一见面,我不便多说,草草洗了脸。我问:“孩子呢?”我知道她有一个女儿。她说:“孩子随她奶奶了,我周末才把她接回来。”我马上想到这个孤独的独身女人日常的功课肯定就是烧香拜佛了,暗暗感叹生活的无常。
   晚上自然是几个同学男男女女地聚在一起大吃大喝,席间他们难免开一些我和她的玩笑,我心里很不爽,也不变多解释。其实我很讨厌别人把我和她拉扯在一起,于是又很后悔来此一趟。其它的谈话大多是关于她的婚姻,于是我进一步了解了她的境遇。大概是那个副县长的儿子在机关上班,人也很帅,就是喜欢沾花惹草,但也没到离婚的地步。但副县长的老婆脑筋比较老,总嫌没给她生个孙子,家庭矛盾突出起来,燕在家庭里的地位每况愈下。她的丈夫因为得到了家庭的默许,越发的放纵,终于和另外一个女人同居了。燕再哭再闹也无用,最后只好离婚了事。副县长为了赶快了结,把房子和票子都给了她,她拥有了一大笔钱,被扫地出门了。
   我心里暗暗庆幸----我原来一直担心她是因为对我念念不忘而影响了家庭生活,那我可就背上了包袱。既然我是自作多情了,心里自然轻松了不少。
   “我如果再生一个肯定能生个儿子。可是我就不生,气死那个老妖婆!”她喝了点儿酒,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都随声附和,赞成她的观点。其实朋友之间的所谓赞成,都是不负任何责任的,酒席一散,各走各的,谁的日子谁过。
   我们于是继续喝酒。她就借着酒意大谈佛经,谈得云遮雾绕,我们同学间面面相觑,却都在违心地附和着。我还强词夺理批评了她,但她哪里肯听?酒足饭饱以后,同学们和我一一握手,作鸟兽散,没有一个人把我拉走,好像我只是她的客人,甚至担心把我叫走是很不明智的事情。我有苦难言,晃晃悠悠地跟她回了家。
    “你一个女人,怎么安排我住宿?”我在她家门口作了最后的挣扎。
    她怔了一下,还是坚决地开了门,把我按在沙发上,说:“我去放水,你先洗个澡吧。”
    我醉眼朦胧地埋在沙发里看电视,心不在焉却又身不由己,她在洗澡间折腾着,好长时间没出来,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我是在半醒半睡的状态下看到她的。她从洗澡间出来,头发湿淋淋地披散着,一袭白色睡裙,洗浴用品的香味压住了檀香的气味。
    “你去洗吧!我吃不了你!”她站在我面前,我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了笑。有些不自在。
    她把一件男式睡衣扔给我,我犹豫了一下。她说:“这是我今天专门为你买的。我不会拿他以前的衣服给你穿的。”
    这个女人对我是那样的了解!
    我洗了澡,她就领着我参观了她所有的房间,我感觉到了她的富庶,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孤独和空虚----好几个房间都毫无人气,她自己都几个月不进去一次。
    “我睡哪儿?”我不好意思地问。
    她的脸红了一下,说:“你今天很累了。我最近学的按摩,我给你按按吧。”
男人是经不起诱惑的。在这深夜的别墅,我肯定做不了柳下惠!我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我体内的荷尔蒙和酒精在共同撞击着我可怜的脆弱的理智。虽然我不够喜爱这个女人,但我不是不喜爱她的成熟的丰满的身体。虽然我一直躲避着她的火热,但我内心一直存在对她的歉疚。男人啊,你在女人面前就不是个东西!
    我在她的引领下躺在了那张硕大的床上。她慢慢揉捏着我的身体,我微闭着眼睛,鼻孔里充满了她的身体的气息。我努力控制着我的生理反应,人她的手在我身体滑过。。。。。【以下删去一百五十七字】
    应该说,我的表现太不尽如人意,长途旅行的疲乏和过多的酒精使我一触即发,草草败下阵来。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很沮丧很惭愧。她温柔地抚摸着我,一点怨言也没有。“你累了,休息吧!'我感受着她丝绸般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体的芬芳,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她依然躺在我的身边,用手支撑着脸,温柔地看着我呢。“你睡得真死!”她捏了捏我的鼻子,“口水都把枕头洇湿了。小孩子一样。”我伸展了一下胳膊,顺势把她揽过来。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条泥鳅。“你先起来吃饭?”她问我。我只管紧紧搂着她柔软滑腻的身体,不想吃饭。她推开我,问:“我的身体好吗?”客观的讲,她的身体很美,凹凸有致而肤如凝脂,但我不喜欢满足女人的自我感觉,只是狠狠地揉捏她的乳房。她说:“我每天都到广场锻炼呢,你回家也要让你家莹儿锻炼。女人不锻炼要发福的。”我一边“嗯”着,一边兴致勃发了。她感觉到了我的欲望,热烈地吻我,我像一头恶猛的雄狮,疯狂地享用着她的身体。。。。。。
    结束了缠绵,我立即想到了尽快离开。虽然我知道她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麻烦和负担,但我觉得有一种良心的压力,----我从没背叛过美丽温柔的妻!我认真地给她谈了以后婚姻生活的事情,谈到信不信佛的问题,她表示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不要我担心挂念,还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那个女人爱上你都是吃亏的事情。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有这两天就满足了。我不指望你能帮我什么,只要求你给我回信,接我电话。”是啊,我是一个很胆小的男人,很难让我为了女人冒什么风险。平时太注重公众形象,总怕有什么绯闻。我感谢她的理解,但我又深知她说的是对的。于是说:“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的!”

从她那里回来,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客厅里缭绕的烟火和她讲佛时投入的表情,我隐隐感到她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久神州大地掀起了一种练功的风潮,我家附近的空地上聚集着越来越多的练功人们。也是不久就知道国家禁止的消息,说练功演化成了邪教。我虽然不知道练功的内幕,但我早已预感到如此大规模的聚集意味着某种不详。确实,在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是不能允许其它的意识形态左右社会的,更不必说别有用心地操纵群众了。不过我没有预感到这种事情会和我扯上什么瓜葛,但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她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充满着对政府的不满。我就劝她好自为之,既然是为了健体,那么选择那种锻炼方式不可以?为什么非要炼那个什么功法不行呢?但我的劝告没有作用,她几乎每周都要写厚厚一叠信向我宣扬她的主张。我很为她担心,因为她明显地走火入魔了。果然,不久就听说她被重点帮教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又给我写信,说要借一笔钱。我打电话问她有什么急用,她说你不要管。我急忙找同学打听,才知道她把全部的存款和房子的变现都开支到与练功有关的事情上了。她已经神经不太正常,又一贫如洗,班也不去上,完全不可救药了......
    我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悲哀,继而感到愤怒!是谁把她变成今天这般模样?一个有素质有文化的女人怎么沦落到这般田地?我满怀仇恨地将她寄来的宣传册子统统付之一炬!可是那个女人怎么办呢?她已经中毒太深.......
我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倘若我一直和她保持联系,甚至抛却自己的自私偶尔跑去看看她,给她情感的支撑和安慰,她肯定不会陷得如此之深!一个离婚女人,在社会上遭人白眼,个人生活又如此空虚,谁来给他们抚慰和关心?我为了个人的声誉,居然没有对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尽到关心的责任,我算什么呢?
    现在,我又和她不期而遇?她怎么流落至此呢?我应该怎么面对她呢?我怎么才能帮助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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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老板网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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